2013年4月10日 星期三
誰能決定你是誰? Who can define you?
黑檀子在傳統中國家庭教育長大(母權蓋過父權卻又不是很傳統),父母期望我能受良好教育,將來能靠知識,擺脫貧窮。父母自幼家貧,無機會讀書寫字,不像現代青年,他們十幾歲已經要打工。這就更加把讀書的寄望放在他們的孩子身上。
自幼我便對這世界充滿好奇,曾經在圖書館中不斷找科學、生物的圖書,探求世界的奧袐。不是我自誇,我在數理方面的成績是特別彪炳。除此以外,我更探求宗教知識,為了理解很多人生哲理,即使用舊式的中文寫成,例如《論語》及《聖經》,我也很易明白。因此,我從不懷疑自己在理科哲學的才能,也認為自己將來是偉大的科學家,而科學家都是很理性的,不是嗎?
十年前,我藉著我的理性思維,開始了解真理,了解世界,更堅定不移地相信自己是理性的。
不過後來有超過一個長輩告訴過我類似的話:我其實是感性的,重感情。
雖然說,一般人都會有不同程度的理性和感性,但曾經認為站於理性極致的我只會覺得「不可能」。
可是,原來我很重視朋友,可以因為斷絕關係而很心痛,甚至流淚。
黑檀子的家庭長幼有序(雖然與傳統還是有些差異),在下的往往要依從在上的;在下的意見,往往不被重視;流淚是軟弱表現。
所以,即使不能偽裝得很好,我還是不自覺化成理性至上的人。
結果還是因為厭惡家庭的束縛,預科選擇了不擅長的科目(興趣上,兩邊是不相伯仲)。
黑檀子也害怕傷害別人,因為同時也害怕傷害自己。
當然黑檀子也想得人所愛,同時也想愛人。
所以黑檀子將繼續展現真正的我,展現出那個生來就不會輕易改變的部份,不受不必要的束縛--不管是家人還是社會而來的。
2013年3月27日 星期三
Life of Pi 書評
白小仙是先看了電影,才再看小說的。(因此難免有比較的地方)
可以說,更令我覺得李安版本的Life of Pi做得很好。但是,我仍然欣賞原作者能寫出一個這樣的故事出來,李安則是把小說的精髓發揮得更好。
小說讓我覺得不好的地方,就是求生部份太過冗長了。雖然,仔細、寫實的描寫,在小說是很重要,但是,那些求生知識、救生艇上物品、應付各種海鮮的描寫,對於看過電影版的我來說,實在是很悶,中間大部份的劇情,我感覺味如嚼蠟。也許對熟知求生歷險的人才有共鳴。
而覺得好的地方,就是作者把與動物有關的故事寫得很有活力、很有趣,尤其是人與動物之間的相處,更是疑幻似真,描寫得淋漓盡致。甚至乎人與動物的相處上,更令我反思人與人、人與動物之間相處的哲學。
另外,當中還有對宗教描寫的部份,凡有留意這故事的都知道,主角Pi是相信三個宗教的。因此,故事除了著墨於動物,更有著對宗教描寫的部份。雖然宗教部份散落於整個故事,但是卻集中於未上船前。也許,作者是想表達Pi在童年經歷過動物獸性的經歷後,沖淡了宗教熱情?又或者是熱情變得成熟,懂得收放?然而,我比較喜歡電影那個一直都像宗教狂熱的Pi。
而最後的結局,原作者沒有寫聽故事的人(亦即作者)到底有沒有相信有老虎的故事。相對於電影,小說的結尾,結束了就是結束了,難以讓人回味。一來是求生部份太長,二來是日本人已做了香蕉實險,可以肯定作者的意思。故事真相不算開放。
附錄:
日本人相信了有老虎的劇情,如果作者是有刻意描寫或對日本文化有認知的話,日本人的傳統宗教-神道教有八百萬神之說,其意思是相信山水河川中皆有其神明,所以日本傳統的祭祀就是在收穫後的感恩;吃飯前去說「我要開動了」(也可以譯做「我要領受了」),是對動物獻上身體的感恩,都是表達對自然界施予恩惠的感謝。因此比起相信人的殘忍,日本人應該更傾向相信老虎,誰不知老虎也是神明所授予呢?
2013年3月26日 星期二
德育及國民教育科之我見
憑著學民思潮的努力及《中國模式國情專題教學手冊》的出現,德育及國民教育科得到了社會的關注,也使我感到我要認真探討的題目,畢竟有關於教育的課題,是我白小仙從小到大都關心的。
對於德育及國民教育科,社會上有支持和反對兩種聲音。最大的支持者,當然是政府及一眾「保皇黨」;最大的反對者,就是是學民思潮(後來家長們也成為了數一數二的反對者)。
大慨有不少人都跟我最初的看法一樣,看到「德育及國民教育科」這個名稱,都會認為是一個好科目,加上香港人的質素似乎每況愈下,本來在成長中要學習的尊重、耐心、毅力等好質素難以彰顯,反而高舉自我、殘忍等卻更明顯。因此道德上的教育,我是很支持的。但是,既然社會上有如此激烈的反對聲音,我也覺得事情不是這麼簡單,因此我便去下載俗稱國教科的教學指引,也看看關於國教科的報導。
粗略閱讀過教學指引,其實跟一般課程指引一樣,是標明了「建議學校採用」。其實「建議學校採用」就是說明這不是必須跟從。當然,這也不等於這個指引就能全盤接納採用也無不妥。據悉,國教科是要評核,而且評核的是看到國旗要留淚一類?
然而,指引歸指引,科目歸科目,怎樣教好一個學生,卻是教師的責任,即使一間學校有開辦文化科、藝術科,是否就一定能教出對文化藝術有興趣的學生?必定是成為在文化藝術有成就的人? 不過,至少教的人一定知道,他就是要教文化、藝術。他沒有教立體派、只教抽象派,不教飲食文化、只教閱讀文化,那是他教育上的事,不干科目的事。科目是死的,人是生的,一個名為「德育及國民教育」的科目,就必教育的是德育與及國家歷史文化的知識。在香港有眾多受過高等教育、土生土長的教師,誰不知道中共政權是怎樣的取代民國?怎樣建立現今的社會?怎樣的貪腐?如果香港的教育工作者只能教國家的繁榮昌盛,那真是不稱職了。而因為有此科目就斷定教師必定教學生盲目支持政府上的一切,其實,不正是不信任我們的教師嗎?
最激烈反對的一群,就是認為老師必定受制於學校,而學校(尤指資助學校)亦受制於政府教育局。因此,陰謀論者認為只要政府要以跟從指引的程度、以學生附合他們的「愛國標準」來決定資助額,不好好教「愛國」的學校減少資助,教育團體便只能乖乖服從。所以,激烈反對者不只是反指引,更加的是反科目,要國教科永不超生,永遠不能再重提。他們最得意、最成功的便是政府不單不必學校跟從國教科課程指引,連科目也不必有。壓根兒就是既不信任政府,又不信任香港的教育團體。政府是在中國中共政權下,港府當中有人視之米飯班主的、怕事的、根本支持中共的,不被這議題的反對派信任是很正常。而他們認為教育團體不被信任,則實在怪哉。(我指的不被信任,不單是指教育團體中的人不可被信們,更是覺得他們被視為「教育團體」一團如政府機器或機關一樣死物,注定被限制一般而不被信任)
有見及此,對於在這反對聲激烈環境下,仍然決定開辦德育及國民教育科的學校,並深信能教出良好意識的社會棟樑,我致以無比的敬意。而對於當日以行動表示要政府全盤收回國教科,卻又後來說只是反對課程指引,不是反國教科的團體,我則感到羞愧,雖然我的羞愧對他們來說無關痛癢。
2013年1月28日 星期一
四海之內皆兄弟
「四海之內皆兄弟」,很多人都聽說過這句說話,但是大家知不知它的出處?其實它來自論語,雖然我已然不太會背,但這段文章背後的意思,卻讓我銘記於心。
司馬牛憂曰:「人皆有兄弟,我獨亡!」子夏曰:「商聞之矣:『死生有命,富貴在天』。君子敬而無失,與人恭而有禮;四海之內,皆兄弟也。君子何患乎無兄弟也?」
《論語:顏淵第十二》
譯:
司馬牛憂愁地說:「別人都有兄弟,只有我沒有。」子夏說:「我听說過:生死有命運主宰,富貴全在于天意。君子尊敬而沒有過失,待人謙恭有禮,天下的人都是自己的兄弟。君子何愁沒有兄弟呢?
司馬牛(孔子的弟子)其實有親生兄弟的,但是其兄弟卻與他有不同價值觀,不走正道,因此司馬牛感同沒有兄弟一樣。這個境況跟白小仙的情況有類似,我家人的價值觀從小到大都跟我不同,甚至相處之間感受到傷害痛楚,因此,我有司馬牛很相似的感受。由於家中太多事情我無法亦無權控制,為避免傷害,我亦將跟家人的接觸減到最低,可以說,我對家人的信心是偏低的。有時嘗試去信,卻換來更多的失望,家人根本對我沒有信,所以這種應對方式是經年累月、屢試屢敗而成的。
而子夏(孔子的另一個弟子,姓卜名商)卻能安慰司馬牛,說出生命富貴皆有天命,上天安排的家人你是不能變的了,但是只要你待人接物有禮謙讓,世上的人(中國的四個海意指整個中國,但眼光闊點應作全世界)都願作你的兄弟,作為君子就不會擔心自己沒有兄弟。這種兄弟雖然沒有血緣,卻好比親兄弟,能互相接納包容,會尊重你。所以,我在外總是本著助人的心,但求我的「兄弟」出現,與我共度時艱。在家找不到的幸福,自然會傾向對外找。
後來,我更認識了一個總喜歡叫人「弟兄姐妹」的宗教,更讓我相信,我是應該待人真誠、對與我一起共事的人好。
我是相信朋友的。
參考:
啟仁讀書會::痞客邦 PIXNET
《論語》
2013年1月27日 星期日
Life of Pi 影評
《少年Pi的奇幻漂流》,單看海報,這是《納尼亞》一類的奇幻電影吧?雖然是著名導演李安執導,但我真是沒看過多少部李安電影。由於我白小仙本身對多個宗教皆有鑽研之,當友人告訴我這齣戲的主角是相信三個宗教的時候,我心中便想著:一定要去看!
故事簡要:
主角Pi自小受印度教影響,所以劇中提及過的「神」,有幾個是來印度教的,後來再認識了耶穌和阿拉。對他而言,這三個宗教不構成衝突對,因此他對不同宗教所表現出的態度都是尊崇,在他心中全部都重要,沒有必要分哪個高,哪個低,直至他的爸爸給他親眼看老虎的獸性,他才有所動搖。
Pi的爸爸卻是不信任何宗教的,他認為在過去救他脫離病痛的是西方醫學-亦代表科學,這就是Pi爸爸所信的,不過,Pi爸爸亦是個開明的角色,任由Pi去信他自己所相信的。
Pi家中開動物園的,因為政府收地,Pi的爸爸便決家舉家搬到加拿大並把動物賣到西方國家。於是一艘載著大量動物的貨船便在太平洋航行。其間遇上不明的事故,船隻沉沒,Pi僥倖逃生,上了救生艇,其他人包括Pi的家人卻沒有得救。救生艇上卻有幾隻動物同行,因為後來互相廝殺,只剩下Pi與理查.帕克這頭老虎。隨後就是Pi和老虎在海上求生的各樣經歷。
我看完整齣劇後,很感受到Pi對信仰的表現,也很體會到導演有好好研究信仰。Pi在電影經歷很多離別的傷痛,對家鄉的離別;對家人逝去的離別;對曾經出雙入對、不離不棄、視為生存意義的理查.帕克的離別。每個人在幾十年的生涯中,少不免會經歷家人、伴侶、朋友、 家的分離(家的分離可以是搬家、家園被天災摧毀),曾經與他們相處、共事、歡歡喜喜、體會各種事情,達到難捨難離的階段,一下子忽然消失,怎能接受?傷痛是在所難免,人應該會在這些時候傷心的,不論是老是幼,是男是女,要哭的時候就該去哭,有些時候甚至傷痛欲絕。不過,Pi所信的宗教教導他超越這些傷痛,甚至可說這是神的要求,他不能長久去哭,他也要繼續生存下去,因他的生命是造物主所給予的(Pi所信的三個宗教的神皆有創造世界的能力)。所以信仰的力量,足以使人超越人之為人,而Pi也靠著這力量,在全家盡沒的時候,仍有氣力與虎相處、與海洋博鬥,更讓老虎成為生存的目標,可說是能人所不能。
然而,故事末段,由於來調查沉船的人卻不願相信老虎的故事,於是說了人吃人的版本,沒有動物。然而,按其前文後理,人吃人卻實在太不像Pi了。
我也看過其他的影評,發現了原來除了最基本的老虎故事和人吃人故事之外,還有其他的見解和分析。所以,根據我的發現,或許真的有人因為Pi的老虎故事而相信神,但更多的是,這齣電影卻是反映觀眾內在的價值觀。因此,客觀而言,不論老虎還是人吃人,若是存在都不構成矛盾,但主觀來說,我還是相信老虎故事,正如神蹟一樣,信的人即使從未遇見一模一樣的經歷,也可相信神蹟;不信的,寧可相信現實中的血腥殘暴,宗教故事只是編出來的童話、傳說。
2013年1月13日 星期日
2012「性傾向歧視條例公眾諮詢」事件
《聖經》當然有寫同性戀不是上帝所容許,但也寫著我們只要心存惡念、憤怒、憎恨、淫亂等等,也足以是個罪人,都使上帝不悅。要注意的是,不是真的動手傷人、殺人,心裡有這些已足以與罪人同等,人要靠自己善行告訴上帝自己是善人,根本毫無指望,這不正是基督救贖計劃的原因嗎?正因基督徒知道自己本是罪人,所以才能寛恕其他人吧?未信的人,是同性戀又好,異性戀又好,都是未接受福音的,耶穌可沒有叫祂的信徒把他們分成不能包容的一群吧?就連被人想用石頭打死的司提反也表現出極大的寛恕:「主啊,不要將這罪歸於他們!」(使徒行傳7:60)
我不是說人人都必須能夠立即表現出如耶穌、司堤反等大愛之人,只是基督徒應學懂與同性戀相處,聆聽他們的需要。他們今次提出了甚麼呢?在公開性傾向而失去工作機會、加薪時、使用服務時的不公平對待等等,其實這幾樣會是合理的要求,也不算違反基督教教義。再來看看基督教機構比較合理的擔憂,言論自由畢竟是普世價值,若然失去了,就可能連傳福音的機會也失去。其他的要求,不是我的重點,暫且忽略。然而正因雙方都有不同的訴求和擔憂,不正是要有溝通商量的渠道嗎?這次動議也是提出對立法的諮詢,而不是提出了怎樣的草案要通過,連諮詢都不許,連討論都要迴避嗎?
雖然我沒有長時間接觸的同性戀朋友,但也有時間認識過同性戀,共事了一段時間,至少我認為不應恐懼或歧視同性戀。不過,本來同性戀可以是很複雜的議題,所以即使我有不足的地方,也請多多包涵。
2013年1月8日 星期二
強迫讀書
以前中學,每星期都會借英文書閱讀的堂。也許我閱讀速度較慢,連課餘時間在內,也得隔個一兩堂才借本新的。有些同學則極速,每堂都能借新的,真的想知道他們何以能如此快讀完。
乘坐鐵路的時候,有個家庭談論兒子在學校的讀書情況。媽媽興高采烈地跟爸爸談到兒子讀了四十本書,可以當小書蟲了,只要再多讀一點到六十本書,就可變超級小書蟲云云。嘩!我聽罷即覺得這小子比當年的同學還厲害,而且看來只是小六生。就算每個星期讀一本,也只有五十二本,再在才一月,只有一個學期也能有此成績。
「媽媽迫我讀的。」兒子一面不滿吐真言。
這位爸爸立即關心兒子,然而兒子也重複了一次:「媽媽迫我讀的。」
媽媽無言。
這真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,「強迫讀書」。期望小孩讀書是父母的期望,小孩能主動去讀更好。引導鼓勵是一個方法,強迫也許能算上一個方法,但是強迫到最後感到壓迫感,恐怕只是適得其反。
而這位母親所注重的是甚麼呢?是數字上的成就。讀書的質素呢?沒有提起。
質素沒有與數量平衡,讀了也是白讀。